2011-05-21

您不可不注意的台灣農業『食』之隱憂

 

前言
在寸土寸金的台灣寶島農地居然變成無法生產的廢棄空間,以農立國的台灣已面臨農業斷層也可能將是末代農業之邦,每年都有人爭相走告那裡有花可欣賞大家就在農田裡穿梭拍照,不知道我們所踩的這片因長期鼓勵休耕種花海農田正將漸漸的步入滅農的困局!
過去台灣小農型態成功經營發展經驗,是許多農業落後國家學習典範之一,甚至組成農技指導團體前往他國協助輔導當地農業耕作,不僅扶植當地人民自給自足,同時也建立良好國際外交關係。然而,隨著時代變遷、社會結構調整,不但農業從業人口銳減與老化,而且農業研發技術能量亦是微減與趨緩,農業產值由民國41年佔國內生產毛額(GDP)比重的32.2%,逐年下降至民國55年的22.5%、民國67年的10%以下、90年之後的2%左右。

依行政院主計處人力資源調查定義,所謂農業就業人口即「以15歲以上從事農林漁牧業工作並獲取報酬者,或每週從事15小時以上農業工作之無酬家屬」為之。由表一可發現,農業就業人口較十年前減少28萬人,再依年齡層觀察,15-34歲的年輕人減少的比例最為快速,65歲以上年齡層則是不減反增。

另一方面,農業(含農、林、漁、牧業)就業人口占全國就業人口比重已由66年的26.7%,降低至96年的5.95%。由此可見,農業部門就業人口減少快速,此問題若不解決,未來將更趨嚴重。
 

現況分析
台灣農村的蕭條,早就已經發生,農村不耕作的現象,讓人擔心農業斷層的問題,就算台灣農業有重新翻身的一天,到時還有多少人會種田?走進偏遠農村,景況十分驚人,破落的老宅,獨居的農民,構成台灣農村的真實景況,那麼最壞的狀況會是什麼?現今台灣農村的發展模式,面對持續沒落的農業,如果不具觀光價值,農村最後的命運就是滅村,澎湖許多離島村落,顯示最壞的景況,台灣偏遠村落,同樣走向毀滅的命運。生育人口負成長(世界第一),活動生產力年齡層急速老化現象,台灣農業,幾十年不斷沒落,面對WTO來臨無力反擊,難道只能以全面休耕,宣告農業全面棄守,讓台灣農民坐以待斃,偏遠農村走向消亡的境地。缺糧的世紀來臨,搶糧大戰悄悄展開,早在多年前,國際小麥價格連番上揚,西方國家四處高價收購小麥,解決糧荒的危機。其實台灣也能生產小麥,只是沒有太多人注意。在台中縣大雅鄉,農民契作生產小麥,並且技術純熟,面對小麥糧荒,農民有心擴大耕種,輸出小麥賺取高額利潤。但是幾年來,政府寧可任憑農地荒廢,也不輔導農民轉作,眼睜睜看機會喪失。
當良田不耕種,農民不耕作,會為台灣農村帶來什麼樣的光景?當老農年金、休耕補助、災害救助,成為農民勉強維生的主要收入,台灣農業會是何種未來?一旦農地荒廢,農村消亡,對於整個環境生態,將會帶來何種巨災?當休耕吟唱最後輓歌,望見田荒村毀的滅農之邦。
隨著社經環境改變,台灣從事農業工作人數不僅減少,而現今農業從業者之需求與以往亦有所不同,舉例來說,過去從事農業者需要政府及農會組織等相關單位在改善農耕技術、提高農業產量方面給予協助,然隨著農業轉趨勞動力結構改變,政府政策搖擺不定,使得農民想自己來,再來休耕政策,反而讓有心租地種植的農民,無地可種。一期四千多元的休耕補助,讓有心租地種植的農民無法支付,根本無法擴大耕地,全面機械化來降低成本。更糟糕的事情,是在休耕之後,接續的農地開放政策,讓這塊被編定為標準農業區的良好耕地,充斥許多新建的工廠,形成環境污染的隱憂。在台灣偏遠農村,居民笑說,有觀光價值的農地蓋別墅、蓋民宿,這些沒有觀光價值的農地,就興建鐵皮工廠,形成新興田園景觀。

有心無地種,有地等無人,台灣農村呈現一種荒涼光景。當走進傳統農村,感傷沒落老宅的過往風華,有多少人瞭解,傾毀的樑柱裡,藏著多少滅農之邦的辛酸。休耕補貼政策施行多年,產生了許多問題,諸如:蟲害肆虐殃及鄰近農地、農地長期休耕導致雜草叢生、休耕農地傾倒廢石等。再者,農地休耕也降低農業部門工作機會,更加劇農業勞動高齡化問題。


問題探討

面對政府所施行的各項農業政策,總只是曇花一現,過度渲染農業精緻化、少量化的趨勢下,造成有些農民可能被迫轉到其他行業(一如漂鳥計畫….真不知現在都飄到哪個星球了?),而願意繼續從事農業者亦需被引誘轉型,付出更多的老本重新包裝所謂的的精緻農作物,更加快速的破壞台灣農業潛在的結構,形成農業永續發展的背離本質性脫序斷層!

台灣的農民組織也非常多且完備,但是眼見目前政府農業政策極度不完備,無法整合多位小農的資源賴力量提升產能和規模不打緊,某些農業高層官員在WTO國際場合上還不知所言的說;「做為小農國家,農產品生產成本過高,沒有『攻』的本錢,只能盡量守住。」
農業不是只有貿易層面,還攸關糧食安全、生計安全及鄉村發展,如果持續依循目前的WTO態勢和農委會政策,十年後,台灣的中低收入戶將沒飯吃。台灣農業使用的肥料比其他國家貴上三倍,稻米的產地價格和零售價格差了一倍,農民飽受上、下游雙重剝削,而農委會計算農民工資是以泰國、越南、浙江為標準,除了保證價格收購的額度之外,其餘產出都是「嚴重不敷成本」。「千萬別說台灣農業沒有競爭力,台灣農業的工資和技術絕對有競爭力,但是農業『政策』沒競爭力。」
 
眼見近年來由於地方農會組織政治派系鬥爭,派系介入,易生人謀不臧,當位者難改事務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做少錯的心態,組織水平、垂直溝通不足,不易發揮資源綜效,上級只對下級進行輔導協助而無從屬關係,上下層級之間缺乏整合連貫,經年累月的營運過程使得各地農會本位主義濃厚,各基層農會少有水平式溝通合作機會,一個組織若無專業人士的帶領,很難有效經營規劃,正向利農功能逐漸變形不如以往!隨著台灣進入WTO之後所帶來的經貿自由化的衝擊,農會組織規模較小及效率較低等,導致經營績效低落的負面因素將一一浮現。加上政府補助逐年下降的情況下,間接影響到推廣經費的減少,又再加上農村人口逐漸出走,以及願意務農的農民年齡加速老化的趨勢下,農會的推廣人員更當思考要如何透過推廣業務拉近與農民之間的距離,應與相關有能力的公司合作提供可能性的低收費農改技術教育農民,全力協助區域性農作產品的收購轉型包裝銷售,真正幫助農民尋找農產出路,然後透過這些多元管道與當地居民建立良好互動,間接帶動其他業務經營,若為農會組織帶來盈餘,又能正向回饋農民,產生良性循環,俾以鞏固農會與當地農民之間的互動,又能切實達到組織設立之最終目的。達到推廣台灣農業的實質正面效果。


深入理解農會組織另外兩個重要事業部門,亦是農會組織主要籌措資金來源的經濟部門與信用部門,由於受到整體經濟環境變化,以及一些農會組織內部人事問題,而使得農會組織營運出現隱憂。最近10年中有幾年都呈現赤字,尤其是信用部門的情況更為嚴重。經濟部門雖多以販賣銷售貪圖簡便的關說性質農產品、或加工品為主,而信用部門則是提供一般銀行的基本服務,如存、放款等服務項目。然而隨著市場開放,農產品的配銷管道日益多元,農民不一定要透過農會組織銷售產品;此外,農會信用部負面消息頻傳,難以剔除某些選舉人情利益包袱,致使農民的存款日益流失等因素下,造成這兩部門營運情形不甚理想。

隨著金融環境競爭日趨激烈,只有提供基本金融服務的信用部門必定面臨到嚴峻的挑戰,又囿於農會法相關法令的規範,亦難累積資金,在內外在環境受到限制的情況下,自然影響到信用部門的營運表現。在相關法規尚未修改之前,農會組織若要持續營運,勢必要有穩定的資金挹注,那麼農會組織當思考該如何善用另一部門—經濟部門的既有優勢,在轉型變革之際,應妥善調整具有國際觀的多元業務範疇,開拓更多財源以改善目前情況。
台灣從事農業活動的人口不僅逐年減少且年齡亦趨老化,大多數農村年輕人紛紛離開家鄉到城市工作。在這種環境下,農會組織的舊有會員將逐漸老去,而上年輕一代的生長環境已不同於以往,不僅從事農業相關工作者較少,而且又多往城市發展,使得其與農會互動機會減少,更遑論其能瞭解農會存在的價值與意義,進而使其加入農會的意願與動機大大降低。因此各地農會組織,尤其是鄉村型農會,將面臨農會成員年齡老化、斷層現象,恐出現生存與永續經營的危機與窘境。
 
因為農業人力的斷層現象,加上農業政策的誤導與政府對於農產品對外整體包裝行銷的無能為力(什麼事都要農民自己找出路),致使台灣休耕的稻田、農地已經超過一半,水利設施失修的程度早已引起基層農業官員的憂慮,同時農民平均年齡在五十五至六十五歲之間,農業人口出現嚴重斷層,年輕人不願再進入貿易利益下最被犧牲的農業,十年後,農民平均皆超過退休年齡。以現況來看,休耕農田勢必日益擴大,十年後台灣幾乎沒有可能復耕,甚至沒有具備農業知識之人。

對於貿易利益的支持者會說,台灣生產稻米的成本過高,乾脆向國外購買便宜的糧食,對消費者最為有利。對於沒有競爭力的產業,轉型或調整型態是必要的,「如果人家能提供品質好、價格又低廉的產品,又何需愛用國貨?」但根據聯合國糧農組織(FAO)統計,全世界僅有4%的糧食進入國際市場交易,其餘96%糧食都留在當地供應國民,更糟的是,這4%糧食屬於投機性生產,產量全憑當年市價而定,波動之大無從掌握,更被全球十大貿易商所壟斷,FAO早已針對糧食貿易化現象發出警告,認為貿易自由化若無配套措施,貧民往往最脆弱,也最容易「未蒙其利,先受其害」。「到時候,一碗飯賣你三萬元也不嫌貴。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夠維持糧食百分之百自給自足,但至少要有能力對抗糧價波動,不要被人掐住脖子。」

十年後台灣的糧食問題,不只是經濟問題,而關乎最基本的人權,屆時受害的極可能就是工人和農民階級。
沒有農業,就沒有農村;沒有農村,人文精神、文化和歷史也跟著喪失。
 

因應對策
歷經多年的農業改革,現今台灣農業已朝變相精緻化、品牌化發展,由以往生產導向逐漸轉為行銷導向,相關單位亦提倡策略聯盟方式將分散各地的「小農」資源匯集而成,整合為一個有組織性、系統性的團體組合。面對產銷制度不斷推陳出新,民間農業企業公司將企業界的供應鍊管理概念導入企業營運模式,結合金流、物流、商流與資訊流,以提昇經營效率,以最低成本滿足客戶端多樣化的選擇。因此農民在運銷自製或加工農產品時,除了自銷、透過農會主要通路(超市/供銷部、農產品展售中心等小型通路)銷售,亦可選擇與民間農產公司合作銷售自己的農產品。因此農會在去以往一己獨大的市場局面時,傳統的運銷、供銷業務亦會受到影響,而且在面臨眾多新型產銷方式,農會在未有效整合農會整體通路以及e化情形之前,易與其他競爭者打價格戰。短期間,或許重視價格的農民願意與農會合作;然隨著一般業者結合資訊科技逐漸擴大營運規模而降低價格時,長期來看,農會組織只是不斷削弱既有資源,在無繼續成長的情況下終將無力與競爭者相互抗衡。

由於基層農會深耕地方,長久當地農民建立培養的關係可視為農會組織的競爭優勢之一,然在面對環境需求不斷求新求變的情況下,單一農會組織資源恐難因應之。又因應國際趨勢,任何組織可透過各種合作模式運用其他組織資源彌補自己不足之處以達到較長遠性維持競爭優勢。

如前所述,農會組織正朝升級與轉型方向努力,並知曉與其他組織共同合作之重要性與必要性。然在與其他組織合作之前,必須先充分了解自己的優劣勢以找出適當的轉型方向,進而從內部強化自我能力,及向外尋求適當合作夥伴以彌補既有資源與必需性專業技術之不足。

當農會尋求經濟部門未來的業務經營轉型方向,因就上述各類問題進行思考評估,朝向業務多角化發展,期望長期扮演政府與農民之間溝通媒介角色的農會組織,在尋求未來轉型的過程中,能先就其在農民服務及社經環境變遷中所遭遇的問題或限制進行了解;同時,參酌國外與台灣農業發展類似國家的農會組織轉型或業務調整經驗,進而尋求提升台灣農會生產力與競爭力就有效且又具體可行的因應策略,俾以有效統籌現有農會資源,發展可行的農業合作模式,更加強化推廣部門功能,促進年輕族群加入從事農業相關工作,改變單純扮演協助農民角色,而應積極拓展開發經濟附加價值較高的精緻『台灣綠色農產品』,進而提供更多就業機會給農民,共同創造農業整體價值並培植農產業的競爭力。提升企業化經營執行力,真正多為農民著想,才是永續經營之本。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